河南荥阳官庄发现两周时期大型环壕聚落,河南荥阳官庄西周城址发掘成果

发掘单位名称:郑州大学历史学院、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   
发掘领队:韩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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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庄遗址位于荥阳市高村乡官庄村西部。遗址北依连霍高速公路,东部及东南部部分叠压于现代村庄下,南越南水北调干渠,西邻荥阳至北邙的公路,官庄至大张的乡村公路自遗址中部东西向穿过。整个遗址东西长约1300米、南北宽约1000米,总面积超过130万平方米。

   
由郑州大学历史学院与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荥阳市文物保护管理所组成的考古队在2011——2012年度进行的联合勘探与发掘工作中,在河南荥阳官庄村发现了一座两周时期的大型环壕聚落遗址。该聚落遗址由先期钻探发现的、平面略成长方形的外壕和本年度发现并确认的“凸”字形的内壕围合而成。内壕沟内发现大量夯土残块,并在其内东北部发现布局规整、排列有序的两周墓地;出土了包括青铜器、玉石器、陶器、骨蚌制品等在内的大量重要遗物。官庄遗址的发掘和研究,对于深入探讨郑州西部贾鲁河上游一带两周时期考古学文化的发展演变具有重要意义。  
  
   
官庄遗址位于荥阳市高村乡官庄村西部。遗址北依连霍高速公路,东部及东南部部分叠压于现代村庄下,南越南水北调干渠,西邻荥阳至北邙的公路,官庄至大张之间的乡村公路自遗址的中部东西向穿过。两周时期大型聚落由平面呈“凸”字形、南北相接的内壕区域及外壕以内部分组成,整个遗址东西长约1300米、南北宽约1000米,总面积超过130万平方米。
  
   
该遗址最初于1984年第二次全国文物普查时发现。2004年8月,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对官庄遗址进行了复查和试掘;2010年4月至2011年1月,郑州大学考古专业配合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建设,对官庄遗址进行了勘探和发掘,发现遗址的南外壕,并发掘一批保存较好的两周墓葬。南外壕位于南水北调渠线内,东西长约1300米,已发掘部分宽约6.5米,深约6米。从钻探情况来看,长方形的外壕在遗址的南部、东部、东北角、东南角一带保存较好,部分地段可能利用了当时的自然冲沟。东壕长约900米,东北段外壕沟
“凸”字形内壕的外重壕沟相接。遗址北段、西北段由于当地学校建设及高速公路工程大量取土,破坏严重,尚未发现相关遗迹。因其较高的学术价值,官庄遗址的发掘入选2010年度“河南省五大考古新发现”。 

     
本年度的勘探和发掘重点放在两周时期大型环壕聚落整体布局的了解上。目前已探明“凸”字形内壕的走向、墓葬区的分布并发现围绕环壕的道路和出入口等遗迹,并在壕沟内发现大量的夯土残块。
  
     
略偏东南的“凸”字形内壕由平面近方形的北部区域和东西长方形的南部区域组成,两者既相互沟通又分别独立。由双重壕沟环绕的“凸”字形北部位于整个遗址的北部中间位置。在其内部发掘的地层堆积可分5层:①层为耕土层;②层为明清时期文化层;③层为汉至唐宋时期文化层,厚30~50厘米,浅灰色,土质较软,结构疏松,包含有唐宋时期的瓷片;④层为东周时期文化堆积层,厚23~35厘米,深灰色,土质较硬,包含春秋战国时期的陶片;⑤层为西周中晚期文化层,厚12~25厘米,土色褐色,土质较硬,包含西周中晚期的陶片等。
  
     
该区域外围两重环壕之间为生土,内侧环壕略宽约16~20米,外侧环壕略窄约10~12米,中间生土部分宽约10~16米。内侧环壕以内为宽约8~10米的红褐色土,该土呈块状堆积,环绕整个聚落。再向内则为密集的文化层和各种遗迹现象,自西周中晚期延伸到春秋战国,并在局部小范围内发现有龙山文化堆积。两重环壕将其围合成一个南北略长、东西略短的近方形区域。北、南、西三面壕长约265~270米左右,东面壕最长约310米,包括壕沟在内总面积约11.5万平方米。本年度的发掘在西壕中部发现一个缺口,打破红褐土圈,宽约3米左右,缺口处发现战国时期东西道路一条L5,叠压于壕沟之上,由壕内通往壕外,并向西、向南继续延伸,疑为早期聚落废弃之后的出入口。西向延伸的道路通往遗址外部,南向延伸的道路则与叠压于南壕之上的道路连接。从目前的清理状况来看,壕沟开口于四层下,沟内堆积多为春秋时期,由于尚未清理到底,壕沟的始建年代目前尚不清楚,有待于下半年的继续工作。
  
     
凸字形内壕的下半部构成另一长方形环壕聚落,这一环壕聚落直接利用了上述环壕聚落的南壕,并从其东南角和西南角分别向东南和西南方向延伸220米和270米后折向南北走向,南北向壕沟长约420米,南部壕沟长约750米,总面积超过30万平方米。从勘探情况来看,这一区域聚落的构建方式与上文所述基本相同,都是由外侧的壕沟与内部的红褐土圈合而成。  
  
     
对聚落进行的重点解剖中,在“凸”字形环壕聚落上部东北角发现西周至春秋时期的墓地。墓地按方向可分为两组,各组布局规整、排列有序,共出土了包括铜鼎、铜戈、陶罐、陶盆、陶豆及其他车马器、玉石蚌器等在内的大量遗物,年代自西周中晚期一直延续到春秋时期。另外,在其南壕中间部分发现1处保存较好的出口。出口呈舌状突出,构建于生土面上,被晚期窑址和墓葬打破。出口东西宽约4.0米,南北长约3.2米,北与环壕内部相接,东西南三面均为人工挖掘的壕沟。出口南侧与外壕北壁生土堆积之间有宽约0.6~1.1米、深约1.2米,上宽下窄的排水沟。排水沟以北出口两侧各发现圆形柱洞2个,并在出口平面发现当时门形建筑遗迹,呈长条形分列于出口的两侧。
  
     
从目前勘探与发掘迹象来看,官庄遗址两周时期聚落不排除有夯土墙的存在。在内侧壕沟的填土及其以内紧靠环状红褐土圈内的灰坑中发现大量夯土碎块。另外,在对凸字形内壕上部西段环壕中部的发掘中,红褐土圈东侧边缘部分上部发现残存厚约0.1~0.2米、呈灰白色不等的夹料礓石堆积,结构致密,疑经过加工,惜破坏严重。  
  
     
根据文献记载,两周时期郑州西部一带先后有东虢与郑国等国家活跃于此,春秋初年前者为后者所灭。官庄遗址是继娘娘寨之后,郑州西部地区发现的两周时期的又一大型聚落。李伯谦先生将其列为两周时期封国考古的重大课题之一(《中国文物报》2012年9月14日第6版)。从该地区的地形地貌状况来看,官庄南距索河约3公里,北距枯河约2.5公里,东南距娘娘寨直线距离10公里,正处在索须河与枯河两条重要河流之间,是连接郑州地区通往伊洛盆地的重要通道。官庄遗址的发掘和研究,对于深入探讨两周时期考古学文化的发展演变,厘清相关问题具有重要意义。
来自:中国文物报2012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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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历年工作概述   

   
本年度的勘探和发掘重点放在两周时期大型环壕聚落整体布局的了解上。目前已探明“凸”字形内壕的走向、墓葬区的分布并发现围绕环壕的道路和出入口等遗迹,并在壕沟内发现大量的夯土残块。
  
   
略偏东南的“凸”字形内壕由平面近方形的北部区域和东西长方形的南部区域组成,两者既相互沟通又分别独立。由双重壕沟环绕的“凸”字形北部位于整个遗址的北部中间位置。在其内部发掘的地层堆积可分5层:①层为耕土层;②层为明清时期文化层;③层为汉至唐宋时期文化层,厚30~50厘米,浅灰色,土质较软,结构疏松,包含有唐宋时期的瓷片;④层为东周时期文化堆积层,厚23~35厘米,深灰色,土质较硬,包含春秋战国时期的陶片;⑤层为西周中晚期文化层,厚12~25厘米,土色褐色,土质较硬,包含西周中晚期的陶片等。
  
   
该区域外围两重环壕之间为生土,内侧环壕略宽约16~20米,外侧环壕略窄约10~12米,中间生土部分宽约10~16米。内侧环壕以内为宽约8~10米的红褐色土,该土呈块状堆积,环绕整个聚落。再向内则为密集的文化层和各种遗迹现象,自西周中晚期延伸到春秋战国,并在局部小范围内发现有龙山文化堆积。两重环壕将其围合成一个南北略长、东西略短的近方形区域。北、南、西三面壕长约265~270米左右,东面壕最长约310米,包括壕沟在内总面积约11.5万平方米。本年度的发掘在西壕中部发现一个缺口,打破红褐土圈,宽约3米左右,缺口处发现战国时期东西道路一条L5,叠压于壕沟之上,由壕内通往壕外,并向西、向南继续延伸,疑为早期聚落废弃之后的出入口。西向延伸的道路通往遗址外部,南向延伸的道路则与叠压于南壕之上的道路连接。从目前的清理状况来看,壕沟开口于四层下,沟内堆积多为春秋时期,由于尚未清理到底,壕沟的始建年代目前尚不清楚,有待于下半年的继续工作。
  
   
凸字形内壕的下半部构成另一长方形环壕聚落,这一环壕聚落直接利用了上述环壕聚落的南壕,并从其东南角和西南角分别向东南和西南方向延伸220米和270米后折向南北走向,南北向壕沟长约420米,南部壕沟长约750米,总面积超过30万平方米。从勘探情况来看,这一区域聚落的构建方式与上文所述基本相同,都是由外侧的壕沟与内部的红褐土圈合而成。  
  
   
对聚落进行的重点解剖中,在“凸”字形环壕聚落上部东北角发现西周至春秋时期的墓地。墓地按方向可分为两组,各组布局规整、排列有序,共出土了包括铜鼎、铜戈、陶罐、陶盆、陶豆及其他车马器、玉石蚌器等在内的大量遗物,年代自西周中晚期一直延续到春秋时期。另外,在其南壕中间部分发现1处保存较好的出口。出口呈舌状突出,构建于生土面上,被晚期窑址和墓葬打破。出口东西宽约4.0米,南北长约3.2米,北与环壕内部相接,东西南三面均为人工挖掘的壕沟。出口南侧与外壕北壁生土堆积之间有宽约0.6~1.1米、深约1.2米,上宽下窄的排水沟。排水沟以北出口两侧各发现圆形柱洞2个,并在出口平面发现当时门形建筑遗迹,呈长条形分列于出口的两侧。
  
   
从目前勘探与发掘迹象来看,官庄遗址两周时期聚落不排除有夯土墙的存在。在内侧壕沟的填土及其以内紧靠环状红褐土圈内的灰坑中发现大量夯土碎块。另外,在对凸字形内壕上部西段环壕中部的发掘中,红褐土圈东侧边缘部分上部发现残存厚约0.1~0.2米、呈灰白色不等的夹料礓石堆积,结构致密,疑经过加工,惜破坏严重。  
  
   
根据文献记载,两周时期郑州西部一带先后有东虢与郑国等国家活跃于此,春秋初年前者为后者所灭。官庄遗址是继娘娘寨之后,郑州西部地区发现的两周时期的又一大型聚落。李伯谦先生将其列为两周时期封国考古的重大课题之一(《中国文物报》2012年9月14日第6版)。从该地区的地形地貌状况来看,官庄南距索河约3公里,北距枯河约2.5公里,东南距娘娘寨直线距离10公里,正处在索须河与枯河两条重要河流之间,是连接郑州地区通往伊洛盆地的重要通道。官庄遗址的发掘和研究,对于深入探讨两周时期考古学文化的发展演变,厘清相关问题具有重要意义。(韩国河 
顾万发  赵海洲 刘彦锋 郜向平 惠夕平)

   
该遗址于1984年全国第二次文物普查时发现。2004年8月,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对官庄遗址进行了复查和试掘;2010年4月至2011年1月,郑州大学考古专业配合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建设,对该遗址进行了勘探和发掘,发现了遗址的南、东侧外壕,并发掘了一批保存较好的两周墓葬。因较高的学术价值,曾入选2010年度“河南省五大考古新发现”。
  

(《中国文物报》2012年12月21日8版)

   
根据文献记载,官庄遗址所在的郑州西北部在西周时期是管、东虢等国所在。近年来,郑州洼刘及荥阳西司马、娘娘寨、蒋寨等西周墓地和遗址的发掘,为寻找该地区的西周封国提供了新的线索。为了继续探索郑州西北部两周考古学文化的面貌,经报请国家文物局批准,自2011年6月开始,郑州大学历史学院与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组成联合考古队,围绕官庄遗址进行了一系列考古工作。

 

   
本年度对官庄遗址的勘探和发掘,确认了遗址的外壕,发现了位于外壕中部的大城、小城,并对大城、小城的环壕进行了解剖,揭露了小城南门遗迹。在小城内发掘了大量两周时期的灰坑,并清理了一些墓葬、马坑等。出土了包括青铜器、玉石器、陶器、骨蚌制品等在内的大量重要遗物。

    二、主要收获  

   (一)外壕  

 
   
外壕发现于2010年,当年进行了解剖和勘探,本年度又做了进一步的勘探。考古工作表明,外壕目前仅存南外壕、东外壕及北外壕的东段。遗址西部、西北部因地势较低,未发现外壕。
 
  
   
南外壕位于南水北调渠线内,长约1300米,其东端与东外壕相接,向西则逐渐变浅变窄,最终消失;东外壕长约900米;北外壕东段长540米,其西段稍向北折,与小城外壕相接。从发掘及勘探的情况看,外壕宽2~6.5米,深2.7~4.2米。

   (二)大城 

   
大城位于外壕内中部,平面呈东西长方形,目前发现有环壕及内侧的红褐色生土带(墙基)。  

 
   
大城东、西壕长约420米,南、北壕长约750米,围合面积超过30万平方米。大城环壕与小城外壕相通,其北壕中段即是小城的南外壕。壕宽约19米,深约5米。从对南壕的解剖情况来看,壕内堆积可分8层,其中第⑧层未见遗物出土,第⑦层出土有西周晚期典型的陶鬲、豆、罐等,未见更晚遗物(图一九)。

  
   
大城环壕内侧为一周红褐色生土条带,宽约9米,表面平整。受发掘区域所限,同时被毁严重,暂未发现明显夯层,在生土条带上有数层垫土,目前未见其他遗迹现象,其内侧则为密集的灰坑。结合小城的相关迹象看,此红褐色生土条带应为大城的墙基。

    (三)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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